这也是铁头山对我的馈赠吧,北京老院子种了不

气温越来越低,冬天已然不远。万物即将凋零败落,心中不免伤感,还好有柿子得以慰藉。摘下一颗熟透的柿子,轻轻啜破外皮,深深地吸出一口果肉,甜丝丝、软绵绵,清香填满口腔。

柿树有风骨

长大后,我去过许多地方的山,也曾经一口气爬遍华山的东南西北峰,腰不酸腿不疼。让同事不停惊奇我小小的身体里,居然有那么大的忍耐力与爆发力。每听到这,心里总会忍不住想到铁头山,这也是铁头山对我的馈赠吧。再后来,见到桂林的叠彩山,秀秀气气地立在那里,如迷蒙烟雨中撑伞的女子,美则美矣,却少了一份记忆里独有的温暖。

“奶奶,你看,那几个叔叔要摘我家的柿子了。”一个小女孩甜甜的声音,柿林里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拉着奶奶的手,柿子一样红红的脸上,漾满甜甜的笑意向我们走来。奶奶说:“你看,我们家这么多的柿子,宝宝也吃不完,能让叔叔们也摘几个吃吃行吗?”小女孩看看我们,又看看奶奶,说到:“可不能摘完了,要留给我妈妈吃哎。”奶奶笑了,我们也笑了,小女孩羞涩的躲到了奶奶的身后去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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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回去的路上,忽然峰回路转,一片晚熟的沙棘林自路边的松树下,俏生生地探出头来,那样风华绝代、摇曳生姿地立在那里,满挂一头黄澄澄的秋实,顿时让我惊喜满满。雀跃着如儿时般,带着同样雀跃的小十月,满怀喜悦地采摘这来自大山秋天的馈赠。只是不足两岁的小十月的身个过小,稍有点高度的树木都能把他挡住,于是他立在树后,用那稚嫩的声音呼唤“哎娘、哎娘”,等我过去救援。每听到这,我都会忍不住笑场,这小家伙自哪里学会这样的求援用语呢。莫不是我带着他,回到那个有着铁头山回忆的家乡时学来的?

2013年,应一位朋友的邀请,去万佛山看秋景。车行在傍上公路上,一路景观美不胜收,沿路两旁是香樟和广玉兰,它们用满身的碧绿在和深秋PK,阵阵清香不时摩挲着鼻翼,那种清凉的感觉,就像是妈妈感受孩子的一双微凉的手,放在自己胸前暖手的味道,嗔怪里透露出欣悦。山上也不再是以前的满眼枯枝败叶,红枫翠竹交互出现,画意浓郁。依山而建的房屋参差有致,风格各异,外墙面的颜色也不相同,青山搂着别墅,别墅俯视绿水,山水房屋浑然一体,人与自然合二为一,整个是一片富足安宁的极乐世界。

  

果实压弯了枝头,努力地吮吸着养分。下过一场雨,仿佛能听到柿子“咕咚咕咚”喝水的声音。“喝一口,再喝一口,我就能变成最甜的那一颗柿子了”。

初冬的柿子树挺拔有风骨,即使挂了果子也不影响挺拔势头。

现在居住的地方,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公园,除了沿山拾阶而上的台阶以及蜿蜒的柏油路外,基本保留了山原有的风貌,这给了我始料不及的惊喜。我喜欢带着小十月去那里,让他感受神奇的大山慷慨的馈赠,如我小时候那般,连梦里都能惊喜地笑出声来。

小学四五年级时,一到星期六放学,我就一个人背着书包,顺着一条沿河的小路,向姐姐家走去。深秋时节,路两边的山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生机,一眼望去满山的黄叶都有气无力的挂在枝上,很是厌倦的样子,风稍微大一点,就有很多的枯叶随风飘零,夹杂在林间的一些枫叶,也好像害怕被风吹落,担心的急红了脸,不停的在风中摇摆,拒绝这风的诱惑。我要赶路去姐姐家吃最好的东西,也没有心思和它们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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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丝甜味入心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。爬到邻居家树上偷偷摘下的那一颗柿子,也是同样的温润。熟悉的味道,总能让人想起心中怀念的那片故土,那些故事,那些人。当你爱上蒙山这片土地,才会发现,只有蒙山的水,才能浇灌出如此温柔又内敛的香甜。

初冬时节,萧瑟之气突如其来。空旷天空下,柿子树配灰墙老院最好。颓废还是颓废的,但有这么一棵,味道就不同。

虽然,铁头山上有一个怪蜀黍守山,但丝毫不影响我对它的喜爱。春天的时候,小小的铁头山,像一个戴了花环的豆蔻女子,粉腮带笑,于黄黄的米粒般的酸枣花、白色有着黄色花蕊的七李子花、有着靡靡香气的桃花、杏花,以及那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花的映衬下,在春风里摇曳生姿,连她周边的空气里都有着一股幽香。夏天,铁头山上一片郁郁葱葱,在片片的蝉鸣声中,孕育果实。那些小小的果子,像一个个绿玛瑙一般含羞地挂在枝头,引动着捉蝎子的娃儿们的哈喇子流个不停,忍不住小心摘下品尝后,却又皱着眉头吐出。秋天的铁头,一改含羞带怯的清丽之姿,摇身一变,像新嫁娘那般的花枝招展,风姿绰约。她顶着酸枣、大枣、七里子等果实串起来的玳瑁,引动着娃儿们流连忘返。每每这一季节,娃儿们放学后,顾不上吃饭,呼朋引伴往山上跑,摘上满满一兜子红彤彤的果实,笑闹声传遍整个的村落。冬天的铁头山,像一个沉默的老妇人,顶着一头花白的银发,沉默中回想她盛年时的绝代风华,偶尔想起那些在她臂弯里淘气的娃儿们,便会呵呵地笑出声来,于是有了风,吹彻山下家家户户的门窗。

转眼又到了深秋,那里的柿林也应该是满树红柿争宠的时候了,过几天,我还去看看。

  

秋风一吹,山野中的绿意消失殆尽,到处都是金秋的胜景。仔细一看,还有好多柿子树隐匿在其中,不声不响,悄悄地孕育着果实。

北京老院子种了不少柿子树,取“事事如意”的吉祥谐音。

我们带着这些小小的黄黄的米粒般的果实回到家,瞬间有了抱回整个秋天的满足感。之后,就是小心翼翼地采摘、清洗、打磨成汁,冷冻在冰箱的最深层,留住它最美丽的秋实的颜色。有朝一日,当它如银瓶炸破般带着酸涩与甘甜,穿过我的口腔,滚过我的喉头,我会想起它春天的姹紫嫣红、夏天静谧中的孕育、秋天累累的硕果以及我记忆里的铁头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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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农村变了,变得更美了,变得更好了。想起小时候的光阴,一片温湿,我陶醉在有关于柿子树的记忆里,曾经的点点滴滴,我都将好好珍藏、细细回味。家里老屋门前的柿子树还是父亲当年种下的,我出生那年,家里的柿子树结满了柿子。家里的柿子树,对我来说,有着不一样的意义。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,家里的那棵柿子树备受照顾,父母亲常常说,柿子树是他们的幸运之树,因为那年,我化作小天使,来到了父母的身旁,父母对柿子树也心存感激。

旅行小贴士:柿子多在蒙山人家景区,位于蒙山主峰龟蒙顶东侧8公里左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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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有一座山,低低的海拔,不太广袤的面积,仅仅有着连接一个村庄与另一个村庄的长度,覆盖着并不高大的针叶松,甚至有一个颇为俗气的名字——铁头山。相传,是因为守山人姓李,人称李铁头,常年顶着光光的脑袋,带着煞气巡逻着他守护的这座山,以此得名。只是在我小小的年纪里,以每天上山玩耍的频率,都以未能得见光头为憾。现在想来,大约是父母吓唬孩子的手段吧。

姐姐家离我家有五公里的路程,我一般是一路小跑,要七十分钟左右能走完。到她家后,我立马放下书包,找根竹竿,飞到后院右侧的山坎边。山坎很陡,长了不少有刺的灌木,靠近猪圈旁的一颗小树上还有一个蜂窝。我不管这些,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棵小树的邻居身上——一颗枝头挂满红灯笼的柿树。在周围都是枯枝败叶的环境下,一树的红柿本身就是一股热情和快乐。满树鹌鹑蛋大小的野柿子,籽霸占了它的一半体积,只有经历了霜打之后才不涩嘴,也只有在这时候,我才能尽情的享受。它是我朝思暮想的美馔佳肴,不仅爽快了我的嘴,也爽快了我心情,在那个贫穷的岁月里,那满枝头红红的柿子,就是我心中的盏盏灯笼。

  河水清澈甘甜,潺潺之声,犹如一首悦耳的歌声一样在林间回荡,哗哗之声犹如朗朗读书声般动听。我喜欢在夏日的午后林子里小憩一会儿,听着好听的鸟鸣,似睡非睡做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美梦。尽享着清凉的树荫,和伙伴们一起欢笑。让岁月的风轻轻拂过,我渐渐长高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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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霜前的柿子吃脆劲儿,下霜后的柿子甜软。若留到冬天,带冰碴儿打下来,直接吃冻柿子,北京俗称“喝了蜜”。

作为曾经在她臂弯里玩耍的娃儿之一,自小我便对大山有着深深的眷恋。感觉大山像一个给儿孙留着点心的老人,在子儿孙们睁开迷蒙的睡眼,尚未钻出被窝时,就变魔术般地拿出各种美味,为儿孙留下满怀的温情,足以温暖一生的岁月。

令我眼睛一亮的,是左前方一百米处的一处柿林,车上看去,满树的红柿在阳光下熠熠闪光,微风一吹,红柿就随风起舞,我好担心那纤细的树枝,害怕它们在红柿的招摇下折伤了肢体。我兴奋的拍拍同行的同事,要求他们和我一道下车去看看这些挂在枝头的红灯笼。走到近处,我就听到了它们在秋风里细语呢喃,闻到了清幽的柿香,个个柿子都腆着肚子,相互磨蹭。这里有上百棵柿树,每棵树上都挂满了,柿体大而饱满,是我小时候吃的野柿的十倍,用手一捏,虽然不是可以吃的柔软,但我可以肯定,那绝对是一种奉献的硬度,只要摘下来放上三五天,就会是人间的蟠桃。

  老屋门前的小河经过河道整治,重新焕发了往日的生机。河道清淤了,河帮镶石了,河水清澈了。小河慢悠悠地从林间流过,给柿子林带来了生命的源泉和生命的活力,在河崖边种上了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,最令人兴奋的是,久违的柿子树又重新种在了小河边,重新勾唤起孩提时最美好的回忆。河边、道路、沟渠边种满了柿子树,柿子树也成为故乡每家每户喜爱栽种的一种经济果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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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有人打理的缘故,深秋的公园,缺少了硕果累累的那种红艳艳的美丽,曾经挂满枝头的苹果树不见了如核桃般的小小果实,有些枯黄的杂草被修剪一空,裸露着短短根部下的红土地,满目萧然。只剩早熟的沙棘,或干瘪地挂在枝头、或掉落到地下,带着萧索与孤独,失掉了曾经满挂枝头的丰收喜悦。漫山遍野的青松,以苍翠对抗着季节的流逝,只剩不多的红叶,为秋天的公园,点缀了些许不同以往的色彩。这一片肃然的景象,让我雀跃的心变得意兴阑珊。

那天的秋游,一路美景是目不暇接,朋友的热情更烘托了心情,但柿林的场面是我感到最美好最温馨的美景,小女孩的淳朴天真就是深秋里盛开的一朵玫瑰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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